2003 年 一 月

第 305 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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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老 朋 友 秦 牧 , 如 今 逝 去 矣 !

    秦 牧 是 一 位 多 產 作 家 , 兒 童 文 學 , 不 過 是 他 的 副 產 品 , 可 是 , 他 對 之 情 有 獨 鍾 。 他 曾 對 我 說 : 「 我 認 為 寫 童 話 , 是 最 快 樂 的 , 你 呢 ? 」

    他 的 嗜 好 , 專 門 到 公 園 、 動 物 園 和 野 味 店 尋 找 珍 禽 怪 獸 , 奇 花 異 卉 。 他 說 過 「 到 香 港 不 可 不 看 海 洋 公 園 。 看 一 次 不 夠 , 每 次 來 都 要 去 , 每 次 所 見 的 都 不 同 。 」

    文 化 大 革 命 時 「 四 人 幫 」 把 秦 牧 愛 好 「 花 、 鳥 、 魚 、 蟲 」 , 作 為 修 正 主 義 的 罪 證 。 誰 知 道 他 是 為 寫 兒 童 文 學 而 積 累 資 料 。 而 今 , 廣 州 人 愛 屋 及 烏 , 一 提 到 花 鳥 魚 蟲 , 就 緬 懷 秦 牧 。

    此 外 秦 牧 還 有 一 嗜 好 , 就 是 吃 零 食 。 在 他 的 抽 屜 G , 紙 筆 旁 邊 , 總 是 放 一 些 鹹 、 甜 、 酸 、 辣 的 食 物 。 誰 喜 歡 也 可 以 去 嘗 嘗 , 他 自 己 , 常 以 能 保 持 這 童 年 的 愛 好 而 自 得 。

    他 學 識 淵 博 , 知 名 度 高 , 因 而 在 省 內 , 國 外 擔 負 許 多 榮 譽 職 務 。 寫 作 忙 、 會 議 多 , 許 多 會 議 和 活 動 不 得 不 請 假 , 但 是 對 有 關 兒 童 的 會 , 從 不 缺 席 , 講 一 個 故 事 , 種 一 棵 小 樹 , 都 非 常 認 真 , 而 且 哀 心 愉 快 。 孩 子 們 高 興 地 叫 他 秦 牧 叔 叔 , 我 倒 沒 聽 過 叫 他 做 公 公 或 爺 爺 的 。

    他 自 己 沒 有 孩 子 , 可 是 他 的 小 朋 友 遍 中 國 。

    他 說 過 : 「 人 老 話 多 , 話 多 叫 人 怕 囉 嗦 。 我 老 的 時 候 , 要 管 自 己 少 開 口 , 每 天 說 一 百 句 話 就 夠 了 。 但 是 , 對 待 小 朋 友 , 還 要 多 開 口 , 不 是 說 話 , 而 是 笑 口 常 開 。 」

    在 我 的 心 中 , 秦 牧 也 沒 有 「 老 」 過 !

 

 黃 慶 雲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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