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三 零 一 二 零 零 二 年 九 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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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八 月 七 日 星 期 三 , 香 港 , 一 個 大 日 子 。

    中 學 會 考 放 榜 。

    午 飯 時 候 , 老 何 座 中 不 經 意 地 看 見 一 個 景 象 之 後 , 歎 了 一 聲 : 「 我 心 如 刀 割 ! 」

    這 景 象 是 : 一 個 穿 校 服 的 女 孩 子 在 通 道 走 過 , 腳 步 緩 慢 , 有 點 不 穩 , 好 像 不 知 道 自 己 究 竟 要 往 哪 G 走 。

    細 看 之 下 , 原 來 她 臉 上 還 淌 著 淚 , 身 旁 兩 個 同 學 好 像 在 說 一 些 安 慰 她 的 話 。

    老 何 說 他 不 忍 心 再 看 , 用 質 問 的 口 吻 向 我 們 : 「 為 甚 麼 這 G 的 學 校 不 可 以 是 天 上 的 樂 園 而 一 定 要 像 人 間 地 獄 ! 」

    我 們 給 嚇 呆 了 , 沒 想 到 老 何 會 這 麼 激 動 。 知 道 他 有 個 孫 女 兒 , 也 像 這 女 孩 子 一 般 年 紀 , 難 道 她 會 考 也 … … ? 不 會 的 , 聽 說 過 他 的 寶 貝 孫 女 兒 讀 書 成 績 一 直 都 十 分 好 。

    老 何 說 的 不 錯 , 學 校 應 該 是 個 讓 年 青 人 開 開 心 心 求 學 問 的 地 方 , 為 甚 麼 這 G 的 學 校 卻 變 得 像 牢 房 一 樣 , 年 青 人 給 關 進 去 之 後 , 一 個 一 個 都 想 盡 快 逃 出 來 ?

    背 上 永 遠 是 個 沉 重 的 書 包 , 功 課 永 遠 做 不 完 。 讀 的 是 死 書 , 要 死 背 死 記 , 答 案 一 定 要 按 照 標 準 。 老 何 舉 了 個 例 子 , 說 只 是 笑 話 。

    課 本 說 猴 子 喜 歡 吃 香 蕉 , 你 就 要 死 記 「 吃 香 蕉 」 。 他 日 考 試 , 試 題 如 果 問 : 猴 子 喜 歡 吃 甚 麼 ? 你 答 : 猴 子 愛 吃 蘋 果 , 這 就 大 錯 特 錯 了 。

    第 一 , 問 你 喜 歡 吃 甚 麼 , 不 是 問 「 愛 」 吃 甚 麼 。 第 二 , 應 該 吃 香 蕉 , 不 是 蘋 果 。

    你 這 就 得 零 分 。

    不 會 真 的 這 麼 荒 謬 吧 ? 決 不 會 , 但 也 相 差 無 幾 了 。

    幾 個 老 人 連 聲 歎 氣 。

  


◆ 馮 浪 波

 

 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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